第123章 以德报怨
但是事情并没有肖飞鸿想象的那么简单。当消息传到司空家的耳朵里时,北宫寒已经派刑部去逮捕肖家一家了!
另一边北宫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命宇文朔前往边陲与莫如风对接,将边陲私藏的库银秘密压回。
因为卷轴库银流向涉及的官员甚广,肖家满门被捕,此事暴露之际,一时间满朝人心惶惶。
亲皇派仿佛看到了清除爪牙的最佳时机,而坚挺的司空派系又仿佛看到了最佳的起兵时机。但是那些曾经犹犹豫豫想要靠近司空家的,司空家明明可以借助的势力,一时间瞬间倒向北宫家。
当司空图和司空墨父子以为不得不反,此时必反之时,才得到消息,他们藏在边陲的库银不见了!朝中那些曾经犹犹豫豫,有望拉拢的官员此刻也都站在了北宫家的队伍。最主要的一点,边陲传来消息,华妃和北宫西扬也不见了!
藏银没了,北宫西扬这个让司空图认为起兵名正言顺的理由也没有了,正所谓没钱没人!此时反,就是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
况且在这个局势之下,如果出兵,未见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
如果柳如烟的父亲柳庭的二十万大军归到北宫家,那么司空家就真的是攻无胜算,退又无地可守!
放眼北宫家,如今库银事件朝局混乱,牵扯之人甚广。北宫寒绝不可能一棒子打死半朝文武,而站在北宫家的那些笔杆子文官,真到起兵之时,也不见得能起到什么作用。莫如风带兵在边陲,宇文朔和北宫少凌的兵在与大夏四年之战中损兵折将,如今正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,如若强战,胜算不大!
当众人都惶惶不安,度日如年时,北宫寒和司空家早已各自分析了如今的局面。
所以当肖飞鸿在牢中喊着要见北宫寒,要见司空墨时,他却谁也没有见到。当他一头蓬乱的发绝望的坐在草榻上时,北宫少凌却来了!
“越王殿下,臣下自知犬子罪该万死,但是此事涉及甚广,这罪业不应由犬子一人来背……越王殿下!请越王殿下求陛下开恩……”
肖飞鸿跪在了北宫少凌面前,北宫少凌端坐在他面前的木椅上,双眼复杂的看着他。
“当然不是他一人来背,你们肖家满门七十几口呢!”
“越王殿下——”
肖飞鸿一脸绝望的看着北宫少凌。
“尚书令位居高职,当我北宫家的差,拿我北宫家的俸禄,却为何要为别人做事呢?”
“越王殿下,此时再说那些所为已经没有意义!臣下只希望越王殿下能恳请陛下高抬贵手,饶我一家七十几口性命!”
“当初背了我北宫家时,可曾想过给自己留一方退路?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也会有求我北宫家饶你全家性命之时?”
北宫少凌剑眉一挑,怒不可揭的说。
“明明是我北宫家的臣,却甘愿沦为他家的狗!此等得不偿失之事,恐怕也只有肖大人能算清这笔账了……”
“越王殿下……”
北宫少凌的话让肖飞鸿无地自容,几乎已经趴在地上,那老泪纵横的样子,让北宫少凌不忍直视。
“本王听说,肖大人和中书令苏决大人师出同门,在太学院之时更有文墨双贤之称。入仕之后更是相互扶持,相互信任至今!不知道苏大人见到肖大人今日下场,心中作何感想啊?”
北宫少凌的话让肖飞鸿听出了玄机,他满脸泪痕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已顾不得形象和礼数,全家人的性命此刻都握在他的手里。他跪着爬到北宫少凌面前,双眼闪出了一丝希望。
“越王殿下,苏决和臣下确有断金之交,多年来互相信任扶持!司空家拉拢的那些朝中势力也多是与我和苏决为首,只要越王殿下肯救我肖家满门,臣下定当和苏决联手力挽狂澜,破了司空家在西陵朝中的网!”
肖飞鸿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如今他干脆将话说的一直二白,这似乎是他唯一可以争取的机会。
北宫少凌淡漠的看着他,清风朗月般的表情让肖飞鸿看不出端倪。但是北宫少凌的心中满意极了,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于你这种人尽可君之人,你让本王如何信你?”
“殿下——人之将死啊殿下!臣下纵使再顽固,也知谁欲害我,谁又肯出手救我!殿下——”
北宫少凌凝视着肖飞鸿,良久,肖飞鸿一直仰着头苦等北宫少凌决断。
“好!罪不及家小,本王这就下令放了你们肖家满门。但是府库外府肖云,本王放不了!”
“越王殿下……还请开恩!”
肖飞鸿自知此举荒唐,但是仍想为了救儿子做最后的努力。毕竟那是他肖家唯一的血脉。北宫少凌看着把头扣在地上的肖飞鸿,从凳子上蹲在了地下,扶起了他的手臂。肖飞鸿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,一脸老泪横秋的看着北宫少凌。
“尚书令大人,请你不要为难本王!能放了你肖府七十几口,已是陛下最大的恩典!肖云借职务之便,结党营私盗我西陵库银,此等滔天罪责,如果被放了出来,设问西陵还有王法吗?”
“越王殿下……”
“我北宫家向来仁厚,日后你若做到你所说之事,本王保证陛下也会不计前嫌。但是我不相信肖云此举,尚书令大人全然不知!既然陛下给了一个台阶,肖大人还是应该见好就收,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……”
肖飞鸿自知此时多说无益,想到自己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满脸泪痕扭曲了表情,嘶声力竭的哭了起来。
“不过本王念在肖云是你肖家独子,不忍见你白发人送黑发人,故此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。见完此面,本王就会将他流放!不到尚书令大人终老之时,肖云不得重回西陵!届时会告知满朝肖云已死。肖大人,北宫家在以德报怨,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……”
肖飞鸿眼中带着笑抬起头来,眼中的震惊和感激无以言表。
“谢越王殿下!谢越王殿下!”
肖飞鸿颤抖的站起身来,对北宫少凌行了一个隆重的叩谢之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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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北宫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命宇文朔前往边陲与莫如风对接,将边陲私藏的库银秘密压回。
因为卷轴库银流向涉及的官员甚广,肖家满门被捕,此事暴露之际,一时间满朝人心惶惶。
亲皇派仿佛看到了清除爪牙的最佳时机,而坚挺的司空派系又仿佛看到了最佳的起兵时机。但是那些曾经犹犹豫豫想要靠近司空家的,司空家明明可以借助的势力,一时间瞬间倒向北宫家。
当司空图和司空墨父子以为不得不反,此时必反之时,才得到消息,他们藏在边陲的库银不见了!朝中那些曾经犹犹豫豫,有望拉拢的官员此刻也都站在了北宫家的队伍。最主要的一点,边陲传来消息,华妃和北宫西扬也不见了!
藏银没了,北宫西扬这个让司空图认为起兵名正言顺的理由也没有了,正所谓没钱没人!此时反,就是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
况且在这个局势之下,如果出兵,未见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
如果柳如烟的父亲柳庭的二十万大军归到北宫家,那么司空家就真的是攻无胜算,退又无地可守!
放眼北宫家,如今库银事件朝局混乱,牵扯之人甚广。北宫寒绝不可能一棒子打死半朝文武,而站在北宫家的那些笔杆子文官,真到起兵之时,也不见得能起到什么作用。莫如风带兵在边陲,宇文朔和北宫少凌的兵在与大夏四年之战中损兵折将,如今正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,如若强战,胜算不大!
当众人都惶惶不安,度日如年时,北宫寒和司空家早已各自分析了如今的局面。
所以当肖飞鸿在牢中喊着要见北宫寒,要见司空墨时,他却谁也没有见到。当他一头蓬乱的发绝望的坐在草榻上时,北宫少凌却来了!
“越王殿下,臣下自知犬子罪该万死,但是此事涉及甚广,这罪业不应由犬子一人来背……越王殿下!请越王殿下求陛下开恩……”
肖飞鸿跪在了北宫少凌面前,北宫少凌端坐在他面前的木椅上,双眼复杂的看着他。
“当然不是他一人来背,你们肖家满门七十几口呢!”
“越王殿下——”
肖飞鸿一脸绝望的看着北宫少凌。
“尚书令位居高职,当我北宫家的差,拿我北宫家的俸禄,却为何要为别人做事呢?”
“越王殿下,此时再说那些所为已经没有意义!臣下只希望越王殿下能恳请陛下高抬贵手,饶我一家七十几口性命!”
“当初背了我北宫家时,可曾想过给自己留一方退路?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也会有求我北宫家饶你全家性命之时?”
北宫少凌剑眉一挑,怒不可揭的说。
“明明是我北宫家的臣,却甘愿沦为他家的狗!此等得不偿失之事,恐怕也只有肖大人能算清这笔账了……”
“越王殿下……”
北宫少凌的话让肖飞鸿无地自容,几乎已经趴在地上,那老泪纵横的样子,让北宫少凌不忍直视。
“本王听说,肖大人和中书令苏决大人师出同门,在太学院之时更有文墨双贤之称。入仕之后更是相互扶持,相互信任至今!不知道苏大人见到肖大人今日下场,心中作何感想啊?”
北宫少凌的话让肖飞鸿听出了玄机,他满脸泪痕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已顾不得形象和礼数,全家人的性命此刻都握在他的手里。他跪着爬到北宫少凌面前,双眼闪出了一丝希望。
“越王殿下,苏决和臣下确有断金之交,多年来互相信任扶持!司空家拉拢的那些朝中势力也多是与我和苏决为首,只要越王殿下肯救我肖家满门,臣下定当和苏决联手力挽狂澜,破了司空家在西陵朝中的网!”
肖飞鸿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如今他干脆将话说的一直二白,这似乎是他唯一可以争取的机会。
北宫少凌淡漠的看着他,清风朗月般的表情让肖飞鸿看不出端倪。但是北宫少凌的心中满意极了,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于你这种人尽可君之人,你让本王如何信你?”
“殿下——人之将死啊殿下!臣下纵使再顽固,也知谁欲害我,谁又肯出手救我!殿下——”
北宫少凌凝视着肖飞鸿,良久,肖飞鸿一直仰着头苦等北宫少凌决断。
“好!罪不及家小,本王这就下令放了你们肖家满门。但是府库外府肖云,本王放不了!”
“越王殿下……还请开恩!”
肖飞鸿自知此举荒唐,但是仍想为了救儿子做最后的努力。毕竟那是他肖家唯一的血脉。北宫少凌看着把头扣在地上的肖飞鸿,从凳子上蹲在了地下,扶起了他的手臂。肖飞鸿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,一脸老泪横秋的看着北宫少凌。
“尚书令大人,请你不要为难本王!能放了你肖府七十几口,已是陛下最大的恩典!肖云借职务之便,结党营私盗我西陵库银,此等滔天罪责,如果被放了出来,设问西陵还有王法吗?”
“越王殿下……”
“我北宫家向来仁厚,日后你若做到你所说之事,本王保证陛下也会不计前嫌。但是我不相信肖云此举,尚书令大人全然不知!既然陛下给了一个台阶,肖大人还是应该见好就收,不要得寸进尺!”
“……”
肖飞鸿自知此时多说无益,想到自己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满脸泪痕扭曲了表情,嘶声力竭的哭了起来。
“不过本王念在肖云是你肖家独子,不忍见你白发人送黑发人,故此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。见完此面,本王就会将他流放!不到尚书令大人终老之时,肖云不得重回西陵!届时会告知满朝肖云已死。肖大人,北宫家在以德报怨,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……”
肖飞鸿眼中带着笑抬起头来,眼中的震惊和感激无以言表。
“谢越王殿下!谢越王殿下!”
肖飞鸿颤抖的站起身来,对北宫少凌行了一个隆重的叩谢之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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