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
来到魔都快一个月了,有了谢胖子这个稳dìng的客户之后,再加上摆摊的地段人流量比较多,平均一天能卖一千七八百斤米,这还是包括了刮风下雨在里面。
因为缺斤少两相比同行比较少,回头客也逐渐多了起来,这种大家都做的事,没什么良心过意不去的。
张伟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,可昨天父母盘算的时候,除去开销,居然一个月赚了六千多块。
现在的六千多快还是非常值钱的,大米八毛一斤,肉价到5块之间,差不多相当于后世两三万RMB了,即便二十多年后,一个月能赚两三万的人家也不多吧!
“爱国,我们把钱存好了,过年回去就能把债还清了。”晚上睡觉的时候程琳显得格外兴奋。
张爱国一天到晚送米比较劳累,可此刻他也比较兴奋:“嗯,如果赚的多,年底就把房子盖了。”
张伟一听不对了,父母这是以为生意能一直这么好下去,就打算一直摆地摊了,别人不知道,张伟心里清楚,这种捡钱的日子有一天少一天,必须想办法说服他们用钱生钱。
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,虽然父母经常会问问他建yì,可是涉及钱财大权的事,根本不会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迷迷糊糊之中,张伟隐隐听到父母轻声的喘息,这一个月可把他们憋坏了,张伟挺尴尬的,毕竟他什么都懂,一定要获得单独睡的权利,在这个念头之中张伟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天气变幻莫测,人心叵测更是难以琢磨。
距离张伟家米摊一公里样子,也有一家米摊,摊主兄弟两个姓韩,庐州人。
韩姓兄弟俩去年下半年就在这卖米了,开始的时候他们很少缺斤少两,可偶然的机会尝到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默认的行规是一百斤缺五斤,他们兄弟俩比较狠,缺十斤,都快比得上那种大卡车卖米,打一枪换一炮的了。
这缺的多了,自然容易被人发现,陆陆续续的便有人找上门。
要是张伟家遇到这种事,十有**会陪笑解释这是供应商的问题,然后把缺的斤两补上。
这兄弟俩倒好,二话不说就骂顾客,要说魔都人骂人那是不怕的,几句乡巴佬小赤佬把兄弟俩骂的面红耳赤,于是他们动手打了客人,这种事迹不是一件两件,导zhì他们名声越来越臭,生意自然也越来越差。
兄弟俩可不怎么想,他们认为一定有外力才会让他们生意变差。
“大哥,我说我们生意怎么变差了。”满脸横肉的韩二气冲冲的往米袋上一坐。
韩大比韩二还胖点,不过看上去稍微和善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离我们不远多了户竞争的,把我们生意全抢走了!”韩二显得有点气急败坏。
“什么?”韩大一听不乐意了: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摊头呢?”韩二犹豫了一下。
韩大转头对着一旁修鞋的老头说道:“杨老头,帮我看下摊头。”
杨老头一脸的不乐意,但他知道这兄弟俩是混世魔王,只能应了下来。
一如既往,张伟坐在凳子上看着报纸,父亲去送米了,母亲在招呼着回头客。
“叔,上回的米好吃吧?”
小老头戴着副眼镜,夹了个小公文包,像个老学究,个子倒也不高,来过两三回,每次都买个十斤二十斤的,张伟倒也记得。
“挺好吃的,帮我送个五十斤。”小老头点点头。
张伟有些嗤之以鼻,米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,无非不就那样,不过这次买五十斤倒有些意外。
“好的,一会我男人回来了,让他给你送。”程琳开心的收着钱。
“谁让你们在这里摆摊的!”有些不讲理的声音传来。
张伟连忙抬头看过去,两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一脸凶相看着程琳。
程琳毕竟农村人,哪经历过这阵势,心中害怕一时间没回上话,倒是买米的小老头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人家摆摊关你们什么事。”
韩二一听毛了,上前一把揪住老头的衣服恐吓:“老头,不关你什么事,别找不自在!”
小老头倒也脾气挺大的,不像一般的魔都人嘴硬性子软:“怎么,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还敢打我不成?”
张伟心中本来挺焦急的,但听到小老头文绉绉的倒有些意外,像小老头这个年纪,别说学问怎么样,识字的也真心不多。
程琳连忙上去拉架,抓住韩二的手:“有话好好说,别伤了老人家。”
“一边去!”
韩二用力一推,程琳“哎哟”一声跌倒在地上,张伟见了眼睛都红了,就想扑上去打,此时他都忘了自己才五岁。
“干什么!”
张爱国大吼的声音传来,张伟也红着眼止住了动作。
自行车往地上一扔,张爱国上前推了一把韩二:“你要干什么!”
虽然张爱国身材消瘦,个子也不高,可是常年在工地上,倒也养了个煞性格。
韩二被推的松开了抓着小老头手,小老头则趁机和张伟把程琳扶了起来。
“不要怕,现在是法制社会。”小老头给都快哭出来的程琳打气。
张伟死死的盯住韩大韩二。
“哟,还敢耍横!”韩大上前朝着张爱国脸上就是一拳。
韩二更是不甘示弱,一起朝着张爱国打过去。
“爸!”
“爱国!”
张伟和程琳惊呼,张爱国哪怕再有煞气也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体型也比韩家兄弟小了一圈,几乎瞬间就被按在地上打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有没有王法了?”
小老头居然一点也不怕,上去就拉韩大,程琳哭喊着上去拉。
张伟红着眼四处看了看,找了块断成半截的砖头就朝着韩二身上扔去。
父母是他心中最神圣的,前世里没能好好孝敬,现在看见父亲被打,几乎本能的就用砖头砸了过去。
“啊!”韩二被砖头砸的捂住鼻子,血顺着手流了下来。
“小兔崽子找死!”
韩二勃然大怒,转过身就要打张伟。
张伟无所畏惧怒视着韩二,张爱国也趁着这个时候站起来狠狠的给了韩大两下。
眼看着韩二要打到张伟了,小老头不知何时一把拉住了韩二怒声道:“连孩子也要打,你不怕吃官司?”
“怕你麻痹!”
盛怒之中的韩二怒吼一声,回首给了小老头一巴掌,抽的小老头转了两圈跌坐在地上。
“大爷,你没事吧?”张伟心中挺感动的,这年头还是好人多,连忙扶住小老头。
小老头脸都被抽肿了,眼镜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。
“好,好,好。”小老头气极反笑:“真没有王法了。”
说着捡起地上的小包,从里面掏出一款砖头块大小黑乎乎的东西。
大哥大,张伟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玩意在这个年代太骚包了!
93年最流行的词语是什么?大哥大!手机界的鼻祖,张伟的大伯在96还是97年也曾买过一款。
94年的大哥大多贵?机子一万三五千,入网费又要好几千。
在人均工资五六千的年代里,不是真正的有钱人还真玩不起这玩意,当然,还有一种人,这种人位高权重,基本上都是有头有脸的政府官员,至少也要正科级别局长之类的往上,才能用的上当前最时髦的大哥大。
张爱国还和韩大扭打在一起,程琳急得在一旁拉架。
四周聚集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,原本想冲上来打人的韩二,在小老头拿出大哥大之后,怂了!
韩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小老头,显然他知道这玩意的价值,隐隐约约的也感觉到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。
“喂,喂,喂。”小老头拉长天线拨了个号码,对着大哥大喊了几下。
张伟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小老头,这小老头不简单啊。
“这就是你们湾区的治安?”小老头对着大哥大训斥了几句:“这里是长川路……喂喂喂……听不到?喂!”
大哥大的信号很不稳dìng,小老头好像信号断了,气的他把大哥大往地上一砸。
张伟看的心惊胆战的,一万多的大哥大,还好没坏,捡起来准备还给小老头。
韩二看到小老头电话似乎没打通,胆气稍微大了一点,不过也没敢上前怎样了,反过来转身拉住了正在和张爱国撕打的韩大。
“大哥,别打了。”韩二一边说一边拉着韩大,迫使韩大连续被张爱国打了几拳。
“二弟你干嘛,哎,哎,哎。”
吃了几拳的韩大连忙招架,好在张爱国也是厚道人,见到他们不想打了,也就停了下来。
“人太多了,我们走。”韩二对着韩大使了使眼色。
“呸!”韩大吐出一口血水嚣张的看着围观的人吼道: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打架啊!”
“大哥,快走吧!”韩二一把拉住韩大。
“二弟怎么了?”韩大被拉着走,又转过头了对着张爱国吼道:“小子,再敢在这摆摊,明天继续揍你!”
“来,来,来,谁怂了谁孙子!”张爱国插着腰回敬。
“快走,快走。”韩二急忙拉着韩大离开了,周围的人要看没热闹了,也渐渐散了。
“叔,你没事吧?”程琳也管不了丈夫,急忙跑过去看小老头。
小老头仗义而出挨了揍,程琳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:“您脸上都出血了,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,今天多谢你了。”
张伟也把大哥大递给了小老头。
小老头脾气还挺倔的,摆摆手:“没事,你们不用怕,这事我管到底了!”
张爱国也急忙上前道谢,拉着小老头让去看看。
帮着小老头找到了碎了一半镜片的眼镜,程琳羞愧的说道:“都是我们害得您眼镜都坏了,这必须赔给您。”
说完就掏钱就想递给小老头,匆忙之中硬币掉出来两三个,她又蹲下去捡。
“不用,谁弄坏我会让他赔!”
小老头拿着小包转身就要走,程琳和张爱国面面相觑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,帮我米送过去,别忘了。”小老头回过头说了句。
“哎,好的。”程琳应了下来。
张伟叹了口气,这世界不管多淳朴,总有坏人的,你不欺别人,别人也会欺负到你头上。
不能这样下去,那兄弟俩又撂下了狠话,只怕明天还会来闹事。
“该怎么办呢?”张伟目光闪烁思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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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伟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,可昨天父母盘算的时候,除去开销,居然一个月赚了六千多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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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国,我们把钱存好了,过年回去就能把债还清了。”晚上睡觉的时候程琳显得格外兴奋。
张爱国一天到晚送米比较劳累,可此刻他也比较兴奋:“嗯,如果赚的多,年底就把房子盖了。”
张伟一听不对了,父母这是以为生意能一直这么好下去,就打算一直摆地摊了,别人不知道,张伟心里清楚,这种捡钱的日子有一天少一天,必须想办法说服他们用钱生钱。
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,虽然父母经常会问问他建yì,可是涉及钱财大权的事,根本不会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迷迷糊糊之中,张伟隐隐听到父母轻声的喘息,这一个月可把他们憋坏了,张伟挺尴尬的,毕竟他什么都懂,一定要获得单独睡的权利,在这个念头之中张伟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天气变幻莫测,人心叵测更是难以琢磨。
距离张伟家米摊一公里样子,也有一家米摊,摊主兄弟两个姓韩,庐州人。
韩姓兄弟俩去年下半年就在这卖米了,开始的时候他们很少缺斤少两,可偶然的机会尝到了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默认的行规是一百斤缺五斤,他们兄弟俩比较狠,缺十斤,都快比得上那种大卡车卖米,打一枪换一炮的了。
这缺的多了,自然容易被人发现,陆陆续续的便有人找上门。
要是张伟家遇到这种事,十有**会陪笑解释这是供应商的问题,然后把缺的斤两补上。
这兄弟俩倒好,二话不说就骂顾客,要说魔都人骂人那是不怕的,几句乡巴佬小赤佬把兄弟俩骂的面红耳赤,于是他们动手打了客人,这种事迹不是一件两件,导zhì他们名声越来越臭,生意自然也越来越差。
兄弟俩可不怎么想,他们认为一定有外力才会让他们生意变差。
“大哥,我说我们生意怎么变差了。”满脸横肉的韩二气冲冲的往米袋上一坐。
韩大比韩二还胖点,不过看上去稍微和善点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离我们不远多了户竞争的,把我们生意全抢走了!”韩二显得有点气急败坏。
“什么?”韩大一听不乐意了: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摊头呢?”韩二犹豫了一下。
韩大转头对着一旁修鞋的老头说道:“杨老头,帮我看下摊头。”
杨老头一脸的不乐意,但他知道这兄弟俩是混世魔王,只能应了下来。
一如既往,张伟坐在凳子上看着报纸,父亲去送米了,母亲在招呼着回头客。
“叔,上回的米好吃吧?”
小老头戴着副眼镜,夹了个小公文包,像个老学究,个子倒也不高,来过两三回,每次都买个十斤二十斤的,张伟倒也记得。
“挺好吃的,帮我送个五十斤。”小老头点点头。
张伟有些嗤之以鼻,米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的,无非不就那样,不过这次买五十斤倒有些意外。
“好的,一会我男人回来了,让他给你送。”程琳开心的收着钱。
“谁让你们在这里摆摊的!”有些不讲理的声音传来。
张伟连忙抬头看过去,两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一脸凶相看着程琳。
程琳毕竟农村人,哪经历过这阵势,心中害怕一时间没回上话,倒是买米的小老头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人家摆摊关你们什么事。”
韩二一听毛了,上前一把揪住老头的衣服恐吓:“老头,不关你什么事,别找不自在!”
小老头倒也脾气挺大的,不像一般的魔都人嘴硬性子软:“怎么,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还敢打我不成?”
张伟心中本来挺焦急的,但听到小老头文绉绉的倒有些意外,像小老头这个年纪,别说学问怎么样,识字的也真心不多。
程琳连忙上去拉架,抓住韩二的手:“有话好好说,别伤了老人家。”
“一边去!”
韩二用力一推,程琳“哎哟”一声跌倒在地上,张伟见了眼睛都红了,就想扑上去打,此时他都忘了自己才五岁。
“干什么!”
张爱国大吼的声音传来,张伟也红着眼止住了动作。
自行车往地上一扔,张爱国上前推了一把韩二:“你要干什么!”
虽然张爱国身材消瘦,个子也不高,可是常年在工地上,倒也养了个煞性格。
韩二被推的松开了抓着小老头手,小老头则趁机和张伟把程琳扶了起来。
“不要怕,现在是法制社会。”小老头给都快哭出来的程琳打气。
张伟死死的盯住韩大韩二。
“哟,还敢耍横!”韩大上前朝着张爱国脸上就是一拳。
韩二更是不甘示弱,一起朝着张爱国打过去。
“爸!”
“爱国!”
张伟和程琳惊呼,张爱国哪怕再有煞气也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体型也比韩家兄弟小了一圈,几乎瞬间就被按在地上打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有没有王法了?”
小老头居然一点也不怕,上去就拉韩大,程琳哭喊着上去拉。
张伟红着眼四处看了看,找了块断成半截的砖头就朝着韩二身上扔去。
父母是他心中最神圣的,前世里没能好好孝敬,现在看见父亲被打,几乎本能的就用砖头砸了过去。
“啊!”韩二被砖头砸的捂住鼻子,血顺着手流了下来。
“小兔崽子找死!”
韩二勃然大怒,转过身就要打张伟。
张伟无所畏惧怒视着韩二,张爱国也趁着这个时候站起来狠狠的给了韩大两下。
眼看着韩二要打到张伟了,小老头不知何时一把拉住了韩二怒声道:“连孩子也要打,你不怕吃官司?”
“怕你麻痹!”
盛怒之中的韩二怒吼一声,回首给了小老头一巴掌,抽的小老头转了两圈跌坐在地上。
“大爷,你没事吧?”张伟心中挺感动的,这年头还是好人多,连忙扶住小老头。
小老头脸都被抽肿了,眼镜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。
“好,好,好。”小老头气极反笑:“真没有王法了。”
说着捡起地上的小包,从里面掏出一款砖头块大小黑乎乎的东西。
大哥大,张伟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玩意在这个年代太骚包了!
93年最流行的词语是什么?大哥大!手机界的鼻祖,张伟的大伯在96还是97年也曾买过一款。
94年的大哥大多贵?机子一万三五千,入网费又要好几千。
在人均工资五六千的年代里,不是真正的有钱人还真玩不起这玩意,当然,还有一种人,这种人位高权重,基本上都是有头有脸的政府官员,至少也要正科级别局长之类的往上,才能用的上当前最时髦的大哥大。
张爱国还和韩大扭打在一起,程琳急得在一旁拉架。
四周聚集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,原本想冲上来打人的韩二,在小老头拿出大哥大之后,怂了!
韩二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小老头,显然他知道这玩意的价值,隐隐约约的也感觉到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。
“喂,喂,喂。”小老头拉长天线拨了个号码,对着大哥大喊了几下。
张伟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小老头,这小老头不简单啊。
“这就是你们湾区的治安?”小老头对着大哥大训斥了几句:“这里是长川路……喂喂喂……听不到?喂!”
大哥大的信号很不稳dìng,小老头好像信号断了,气的他把大哥大往地上一砸。
张伟看的心惊胆战的,一万多的大哥大,还好没坏,捡起来准备还给小老头。
韩二看到小老头电话似乎没打通,胆气稍微大了一点,不过也没敢上前怎样了,反过来转身拉住了正在和张爱国撕打的韩大。
“大哥,别打了。”韩二一边说一边拉着韩大,迫使韩大连续被张爱国打了几拳。
“二弟你干嘛,哎,哎,哎。”
吃了几拳的韩大连忙招架,好在张爱国也是厚道人,见到他们不想打了,也就停了下来。
“人太多了,我们走。”韩二对着韩大使了使眼色。
“呸!”韩大吐出一口血水嚣张的看着围观的人吼道: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打架啊!”
“大哥,快走吧!”韩二一把拉住韩大。
“二弟怎么了?”韩大被拉着走,又转过头了对着张爱国吼道:“小子,再敢在这摆摊,明天继续揍你!”
“来,来,来,谁怂了谁孙子!”张爱国插着腰回敬。
“快走,快走。”韩二急忙拉着韩大离开了,周围的人要看没热闹了,也渐渐散了。
“叔,你没事吧?”程琳也管不了丈夫,急忙跑过去看小老头。
小老头仗义而出挨了揍,程琳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:“您脸上都出血了,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,今天多谢你了。”
张伟也把大哥大递给了小老头。
小老头脾气还挺倔的,摆摆手:“没事,你们不用怕,这事我管到底了!”
张爱国也急忙上前道谢,拉着小老头让去看看。
帮着小老头找到了碎了一半镜片的眼镜,程琳羞愧的说道:“都是我们害得您眼镜都坏了,这必须赔给您。”
说完就掏钱就想递给小老头,匆忙之中硬币掉出来两三个,她又蹲下去捡。
“不用,谁弄坏我会让他赔!”
小老头拿着小包转身就要走,程琳和张爱国面面相觑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,帮我米送过去,别忘了。”小老头回过头说了句。
“哎,好的。”程琳应了下来。
张伟叹了口气,这世界不管多淳朴,总有坏人的,你不欺别人,别人也会欺负到你头上。
不能这样下去,那兄弟俩又撂下了狠话,只怕明天还会来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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