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,厚脸皮
顾翩心跳得飞快,纤细修长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小手,在洁白的宣纸上勾勒出一笔一画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声音,很快就把顾翩的思绪拽回来。
“比昨日还要逊色。”
一句话让顾翩的心沉入谷底,抿了抿唇,无以反驳,练了几个字太子便松了手。
顾翩就像是失了掌舵的船偏离了轨道,扭扭歪歪的写了几个大字,惨不忍睹,她不敢抬头去看太子。
索性太子很快就回去了,顾翩悄悄松了口气,写过了一个时辰,顾翩回屋后,由锦玉在手腕上涂抹了药膏,歇息片刻,心里想着太子的话。
来到了桌子前,提笔继续练字。
“姑娘......”
顾翩静下心来慢慢磨练,又写了一个时辰,锦玉在一旁时不时添茶倒水,研磨。
“这字迹委实难看了些。”顾翩蹙眉。
“姑娘想要练好字,首先就要练臂力,稳扎稳打才好。”
顾翩仰着头问,“可有法子?”
“每日扎一个时辰马步,胳膊上绑沙袋,不出一个月,提笔就简单多了。”
“那你快去准备。”
锦玉点头应了,忙去准备,顾翩练了几日,腰酸背痛,脚都抬不起来,日日清晨去书房习字。
有的时候太子并不在,出去忙,顾翩也是风雨无阻的来习字,安安静静十分乖巧,从来不会乱翻乱看。
“姑娘,顾家来人了。”锦玉小声说。
顾翩挑眉,犹豫了片刻,才叫人将陶氏放进来。
陶氏乍一看顾翩愣住了,一个多月不见,顾翩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容貌出众,浑身上下的气质也变了许,多了几分稳重,举止也落落大方。
顾翩上前行礼,“母亲。”
“翩姐儿,你身子可好了,大家都很担心你,你怎么也不报个信儿回去,你祖母可是日日惦记着你。”
“前阵子伤势太重,脑子也不清晰,这几日才刚刚好些,是女儿的过错。”
陶氏拉着顾翩心疼不已,“你不会还责怪你祖母吧,你祖母为了顾家也是没办法,翩姐儿,你在太子府上打搅多日,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大夫人哪里话,太子府就是姑娘的家,谈不上打搅,只要姑娘住着开心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锦玉笑说。
陶氏脸色微变,“只是家中长辈惦记,殿下虽是好意,可翩姐儿毕竟是顾家姑娘,殿下公务繁忙,哪得空照顾翩姐儿,还是处理国事要紧,翩姐儿是个懂事的,断然不会这么没有礼数的。”
锦玉看向了顾翩,只等着回话。
“祖母她老人家身子还好吗?”
“哎!”陶氏叹气,“前些日子病了,始终惦记着你。”
顾翩才不信,顾老夫人一直不待见自己,怎么可能会惦记自己,看中的也不过是太子府罢了。
“待舅舅回来,女儿会和舅舅说一声,回去探望祖母。”
陶氏点头,又拉着顾翩的手说,“不止你祖母,还有你长姐也惦记,为了那日的事你长姐瘦了不少,她也是一片苦心想护着你,怕你吃亏,临来时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你好好休养身子,还特意给你寻了药膏,日日盼着你回去呢。”
顾翩抿唇不语,并未接话,她知道陶氏是想让她求了太子,让顾茜也去琼山书院。
陶氏等了半天也不见顾翩开口,眉间一紧。
不一会古嬷嬷来了一趟,“姑娘,殿下吩咐,若是姑娘惦记家中可以回去小住一日,明儿下午回来即可。”
顾翩点点头,“知道了,有劳古嬷嬷了。”
“姑娘客气。”
一旁陶氏愣了,她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器重顾翩。
“母亲,今儿我就跟你回去看看祖母。”
陶氏喃喃应了,临走前府上给顾翩准备了不少珍贵药材,派人用马车护送顾翩回府。
陶氏简直受宠若惊,私底下小声问,“太子对你可好?”
“尚可。”
入了府,顾茜第一个赶来,就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,亲密地拉着顾翩的手问长问短。
顾翩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来,微微笑,“我也惦记长姐,长姐瞧着气色不太好,这几日消瘦许多。”
顾茜心思敏锐,眼看着顾翩对她疏离,不再像之前那么依赖,手中的帕子都快拧烂了,脸上还要硬挤出微笑。
“妹妹倒是气色不错,只要妹妹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顾翩笑了笑,起身去拜见顾老夫人,顾老夫人见着顾翩又是一顿心肝宝贝,叫的顾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翩姐儿明儿就回太子府,只住今儿一日。”陶氏道。
顾老夫人蹙眉,立马拉着顾翩不放手,“这怎么能成,许久不见翩姐儿了,自然是要多住几日。”
陶氏退到一旁,冲着顾茜使了一个眼色。
顾茜立即上前,“二妹妹,我一直担心你,诺大的太子府只有你一个人在也太孤单了,不如我陪你一块去吧,也好有个伴儿。”
“成,就让茜姐儿陪你,否则我也不放心呐!”顾老夫人一口答应了。
顾茜笑逐言开,“是,多谢祖母成全,我这就去收拾收拾。”
陶氏也跟着笑,她自信顾茜聪明伶俐一定会讨太子喜欢的,早完可以取代顾翩,到时候顾翩一点价值都没有了,一定会被嫌弃。
顾翩冲着顾老夫人眨眨眼,“祖母,不是孙女不同意,只是舅舅再三叮嘱府上不许随便带人入府,前几日元安郡主也被舅舅撵走了......”
“这有什么,你和元安郡主不对付,殿下也是不想你被欺负,可茜姐儿是你长姐,你们感情和睦,只要你和殿下提一提,诺大的太子府怎么会没有你长姐的容身之地了?”顾老夫人道。
顾茜红了眼眶,伸手拉着顾翩,“二妹妹,你是不是还在责怪我那日没有帮你说话,心里还记恨着我?”
“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,翩姐儿最是大度,你们一向姐们情深,能在一块相处自是最好不过了。”顾老夫人没好气斜了一眼顾茜,顾茜破涕为笑,“是我想多了,二妹妹,我陪你可好?”
顾翩叹,“舅舅的脾气我也没摸透,我只担心会弄巧成拙,让长姐没脸,毕竟父亲的官在京都城已经算末等,若再贬,也只能去外省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愣住了,顾老夫人的笑意僵住了,狠狠瞪了眼顾翩。
“你既然知道你父亲被贬官,为何不求求殿下,让你父亲官复原职?”
“祖母,舅舅虽是太子,却从不会徇私枉法,孙女但凡提及顾家,舅舅便让孙女静心练大字,这一个月孙女日日苦练,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向舅舅求情呢。”
顾翩伸出手,虎口处和几个拇指上已经磨出茧子,手腕上还沾染墨汁,证明顾翩所言不虚。
顾老夫人仿佛是被戳了气的皮球,一下子没了反应。
顾茜见顾老夫人脸色变了,忙看向陶氏,陶氏上前,“翩姐儿,你有心了,也不枉你父亲疼你一场,只是你长姐.......”
“茜姐儿还是留在府上吧,等翩姐儿在太子府站稳脚跟,日后再去也不迟。”
顾老夫人打断了陶氏的话,心想着肯定是上一次斓姨娘的事激怒太子,这事儿急不得。
顾家虽然被贬了官职,可顾翩却留在太子府,因此顾家也不算落没被人瞧不起。
只要顾翩得宠,早晚有一日顾廷会恢复爵位。
“可是母亲......”
“好了,这件事不要再提了!”
顾老夫人神色阴郁,陶氏见状只好讪讪住嘴。
顾茜委屈的快要哭了,心里不止一次的想着凭什么顾翩就可以去太子府,享受荣华富贵,难不成这三年来的付出都白费了?
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顾茜咬咬牙,愣是忍着,等她上了位,一定饶不了顾翩。
顾老夫人笑着问顾翩这些日子在太子府都做什么,顾翩只答,日日在屋子里闭门不出,只见过太子几次,大部分还是在练字。
顾老夫人又夸顾翩懂事,想考考顾翩的学问,让顾翩写了几个字。
顾翩知道顾老夫人不容易糊弄,也不推脱,提笔写了一首诗,字迹飘逸,比之前好了太多,顾老夫人这才相信顾翩这段日子在太子府只是去练字。
聊了半个多时辰,顾翩才被放行回揽月院。
顾茜心里憋着怒火,没去找顾翩,忍不住和陶氏抱怨,“母亲,顾翩太得意了,现在仗着有太子依靠已经渐渐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,这可怎么办?”
陶氏揉了揉眉心,早知道那日就不该害怕得罪元安郡主,若是护着顾翩,哪还有这么多事。
“好了,只不过没去太子府而已,你要沉住气,不要乱了分寸,你始终是顾家嫡长女,你父亲早晚会恢复爵位的,否则顾翩的脸上也不好看,急什么。”陶氏劝。
顾茜紧咬着牙,“都怪二房挑拨离间,还有斓姨娘不管用,否则父亲也不会被贬官了,母亲,当年甄氏只是救了太子,太子已经给了顾翩身份和体面,又何必将人接到府上,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?”
陶氏蹙眉,环视一圈才沉声道,“嘘,这事儿不要胡乱猜测,太子把顾翩放在府上也不耽搁什么,还能得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,何乐不为,至于二房,万万不可让二房再钻空子了,甭管你心里多不舒坦,太子现在还照顾这丫头,你就要忍着脾气,哄哄她,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顾茜撇撇嘴,不耐烦的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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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么呢?”
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声音,很快就把顾翩的思绪拽回来。
“比昨日还要逊色。”
一句话让顾翩的心沉入谷底,抿了抿唇,无以反驳,练了几个字太子便松了手。
顾翩就像是失了掌舵的船偏离了轨道,扭扭歪歪的写了几个大字,惨不忍睹,她不敢抬头去看太子。
索性太子很快就回去了,顾翩悄悄松了口气,写过了一个时辰,顾翩回屋后,由锦玉在手腕上涂抹了药膏,歇息片刻,心里想着太子的话。
来到了桌子前,提笔继续练字。
“姑娘......”
顾翩静下心来慢慢磨练,又写了一个时辰,锦玉在一旁时不时添茶倒水,研磨。
“这字迹委实难看了些。”顾翩蹙眉。
“姑娘想要练好字,首先就要练臂力,稳扎稳打才好。”
顾翩仰着头问,“可有法子?”
“每日扎一个时辰马步,胳膊上绑沙袋,不出一个月,提笔就简单多了。”
“那你快去准备。”
锦玉点头应了,忙去准备,顾翩练了几日,腰酸背痛,脚都抬不起来,日日清晨去书房习字。
有的时候太子并不在,出去忙,顾翩也是风雨无阻的来习字,安安静静十分乖巧,从来不会乱翻乱看。
“姑娘,顾家来人了。”锦玉小声说。
顾翩挑眉,犹豫了片刻,才叫人将陶氏放进来。
陶氏乍一看顾翩愣住了,一个多月不见,顾翩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容貌出众,浑身上下的气质也变了许,多了几分稳重,举止也落落大方。
顾翩上前行礼,“母亲。”
“翩姐儿,你身子可好了,大家都很担心你,你怎么也不报个信儿回去,你祖母可是日日惦记着你。”
“前阵子伤势太重,脑子也不清晰,这几日才刚刚好些,是女儿的过错。”
陶氏拉着顾翩心疼不已,“你不会还责怪你祖母吧,你祖母为了顾家也是没办法,翩姐儿,你在太子府上打搅多日,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大夫人哪里话,太子府就是姑娘的家,谈不上打搅,只要姑娘住着开心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锦玉笑说。
陶氏脸色微变,“只是家中长辈惦记,殿下虽是好意,可翩姐儿毕竟是顾家姑娘,殿下公务繁忙,哪得空照顾翩姐儿,还是处理国事要紧,翩姐儿是个懂事的,断然不会这么没有礼数的。”
锦玉看向了顾翩,只等着回话。
“祖母她老人家身子还好吗?”
“哎!”陶氏叹气,“前些日子病了,始终惦记着你。”
顾翩才不信,顾老夫人一直不待见自己,怎么可能会惦记自己,看中的也不过是太子府罢了。
“待舅舅回来,女儿会和舅舅说一声,回去探望祖母。”
陶氏点头,又拉着顾翩的手说,“不止你祖母,还有你长姐也惦记,为了那日的事你长姐瘦了不少,她也是一片苦心想护着你,怕你吃亏,临来时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你好好休养身子,还特意给你寻了药膏,日日盼着你回去呢。”
顾翩抿唇不语,并未接话,她知道陶氏是想让她求了太子,让顾茜也去琼山书院。
陶氏等了半天也不见顾翩开口,眉间一紧。
不一会古嬷嬷来了一趟,“姑娘,殿下吩咐,若是姑娘惦记家中可以回去小住一日,明儿下午回来即可。”
顾翩点点头,“知道了,有劳古嬷嬷了。”
“姑娘客气。”
一旁陶氏愣了,她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器重顾翩。
“母亲,今儿我就跟你回去看看祖母。”
陶氏喃喃应了,临走前府上给顾翩准备了不少珍贵药材,派人用马车护送顾翩回府。
陶氏简直受宠若惊,私底下小声问,“太子对你可好?”
“尚可。”
入了府,顾茜第一个赶来,就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,亲密地拉着顾翩的手问长问短。
顾翩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来,微微笑,“我也惦记长姐,长姐瞧着气色不太好,这几日消瘦许多。”
顾茜心思敏锐,眼看着顾翩对她疏离,不再像之前那么依赖,手中的帕子都快拧烂了,脸上还要硬挤出微笑。
“妹妹倒是气色不错,只要妹妹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顾翩笑了笑,起身去拜见顾老夫人,顾老夫人见着顾翩又是一顿心肝宝贝,叫的顾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翩姐儿明儿就回太子府,只住今儿一日。”陶氏道。
顾老夫人蹙眉,立马拉着顾翩不放手,“这怎么能成,许久不见翩姐儿了,自然是要多住几日。”
陶氏退到一旁,冲着顾茜使了一个眼色。
顾茜立即上前,“二妹妹,我一直担心你,诺大的太子府只有你一个人在也太孤单了,不如我陪你一块去吧,也好有个伴儿。”
“成,就让茜姐儿陪你,否则我也不放心呐!”顾老夫人一口答应了。
顾茜笑逐言开,“是,多谢祖母成全,我这就去收拾收拾。”
陶氏也跟着笑,她自信顾茜聪明伶俐一定会讨太子喜欢的,早完可以取代顾翩,到时候顾翩一点价值都没有了,一定会被嫌弃。
顾翩冲着顾老夫人眨眨眼,“祖母,不是孙女不同意,只是舅舅再三叮嘱府上不许随便带人入府,前几日元安郡主也被舅舅撵走了......”
“这有什么,你和元安郡主不对付,殿下也是不想你被欺负,可茜姐儿是你长姐,你们感情和睦,只要你和殿下提一提,诺大的太子府怎么会没有你长姐的容身之地了?”顾老夫人道。
顾茜红了眼眶,伸手拉着顾翩,“二妹妹,你是不是还在责怪我那日没有帮你说话,心里还记恨着我?”
“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,翩姐儿最是大度,你们一向姐们情深,能在一块相处自是最好不过了。”顾老夫人没好气斜了一眼顾茜,顾茜破涕为笑,“是我想多了,二妹妹,我陪你可好?”
顾翩叹,“舅舅的脾气我也没摸透,我只担心会弄巧成拙,让长姐没脸,毕竟父亲的官在京都城已经算末等,若再贬,也只能去外省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愣住了,顾老夫人的笑意僵住了,狠狠瞪了眼顾翩。
“你既然知道你父亲被贬官,为何不求求殿下,让你父亲官复原职?”
“祖母,舅舅虽是太子,却从不会徇私枉法,孙女但凡提及顾家,舅舅便让孙女静心练大字,这一个月孙女日日苦练,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向舅舅求情呢。”
顾翩伸出手,虎口处和几个拇指上已经磨出茧子,手腕上还沾染墨汁,证明顾翩所言不虚。
顾老夫人仿佛是被戳了气的皮球,一下子没了反应。
顾茜见顾老夫人脸色变了,忙看向陶氏,陶氏上前,“翩姐儿,你有心了,也不枉你父亲疼你一场,只是你长姐.......”
“茜姐儿还是留在府上吧,等翩姐儿在太子府站稳脚跟,日后再去也不迟。”
顾老夫人打断了陶氏的话,心想着肯定是上一次斓姨娘的事激怒太子,这事儿急不得。
顾家虽然被贬了官职,可顾翩却留在太子府,因此顾家也不算落没被人瞧不起。
只要顾翩得宠,早晚有一日顾廷会恢复爵位。
“可是母亲......”
“好了,这件事不要再提了!”
顾老夫人神色阴郁,陶氏见状只好讪讪住嘴。
顾茜委屈的快要哭了,心里不止一次的想着凭什么顾翩就可以去太子府,享受荣华富贵,难不成这三年来的付出都白费了?
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顾茜咬咬牙,愣是忍着,等她上了位,一定饶不了顾翩。
顾老夫人笑着问顾翩这些日子在太子府都做什么,顾翩只答,日日在屋子里闭门不出,只见过太子几次,大部分还是在练字。
顾老夫人又夸顾翩懂事,想考考顾翩的学问,让顾翩写了几个字。
顾翩知道顾老夫人不容易糊弄,也不推脱,提笔写了一首诗,字迹飘逸,比之前好了太多,顾老夫人这才相信顾翩这段日子在太子府只是去练字。
聊了半个多时辰,顾翩才被放行回揽月院。
顾茜心里憋着怒火,没去找顾翩,忍不住和陶氏抱怨,“母亲,顾翩太得意了,现在仗着有太子依靠已经渐渐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,这可怎么办?”
陶氏揉了揉眉心,早知道那日就不该害怕得罪元安郡主,若是护着顾翩,哪还有这么多事。
“好了,只不过没去太子府而已,你要沉住气,不要乱了分寸,你始终是顾家嫡长女,你父亲早晚会恢复爵位的,否则顾翩的脸上也不好看,急什么。”陶氏劝。
顾茜紧咬着牙,“都怪二房挑拨离间,还有斓姨娘不管用,否则父亲也不会被贬官了,母亲,当年甄氏只是救了太子,太子已经给了顾翩身份和体面,又何必将人接到府上,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?”
陶氏蹙眉,环视一圈才沉声道,“嘘,这事儿不要胡乱猜测,太子把顾翩放在府上也不耽搁什么,还能得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名声,何乐不为,至于二房,万万不可让二房再钻空子了,甭管你心里多不舒坦,太子现在还照顾这丫头,你就要忍着脾气,哄哄她,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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